越越

草泥马

出一本未拆封的复生局

占tag致歉。出一本未开封的复生局,应该还带一个未拆封的海报。 当时买了两本,基友退圈多出一本。
原价不包邮。北京可面交。

钥匙链收到了!超好看啊!

【老九门.一八】《笔直地弯下去》44 又要无聊走剧情了~

甘木牛:

*避雷预警:民国兽人梗,OOC都是我的锅,轻拍~*


*多谢 @lffhyde 的画,谢谢支持!*


*张家古楼这里又要走剧情了,糖还是有的,请在细节里自行翻找~咳咳!接下来几章的剧情虽然无聊但非常重要,就算枯燥也希望大家能看下去,谢谢!*


。。。。。。。。。。。。。。。。。。。



张家古楼毕竟神秘,贝勒爷给的地址也只点了个区域方向。配合着张启山当年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消息,再加上齐铁嘴手握罗盘算出的风水走势,还真叫他们摸到了地方!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不愧是张家,这依山傍水的气运汇流之处,风水宝地啊!只是方位虽吉,凶者固凶,则吉亦变凶,古怪的很呐~此位置一旦定穴起楼,对主家是好,对外人可就是大凶之地了。”靠坐在车前板上,齐铁嘴一边指挥着驾车的副官转弯,一边探头对旁边骑马跟随的张启山分析:“佛爷,贝勒爷打听到张家古楼外有道生死线,据说非张家人入内必死啊~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机关竟然能分辨是不是自己人?这也太神奇了吧?!哎~天快黑了,咱们要不要加紧点?”


“……进去车里面待着。”白了他一眼,懒得提醒他是因为谁他们才把马车赶出牛车速度的。张启山勒马眺望着不远处,兽人的目力好,穷奇更胜一筹,他隐隐约约能看到有村落在前方山坳处:“已经到了地头,不急在一时三刻。副官,前面好像有村镇,看看能不能今晚在那边落脚。”


“是!佛爷!”三个人都清楚,在这里出现的村镇,恐怕和张家的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说是落脚,也是想向本家打个招呼。张副官轻催了一下拉车的军马,沿途无甚风景,有些无聊的他想到了什么,嚼着笑意揶揄往车厢里爬的齐铁嘴道:“我说八爷啊~听到生死线只有张家人才能进入,您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呐~”


“切~我担心什么啊我?!”钻进车厢倚在厚厚的锦褥软枕上,齐铁嘴惬意地随着马车的行进摇晃着身子,打了个大哈欠:“生死线又怎么了~那是防外人的,又不防张家人~你们俩都姓张自然不用担心~我嘛~至少我肚子里揣了一只张家人错不了~”


“……你本身就是张家人。”不悦地皱眉,马背上的张大佛爷打断了前者的话。他张启山明媒正娶十里红妆过了门拜了天地敬了高堂的正君夫人,怀不怀胎无所谓,这齐铁嘴生是他张家的人,死亦是他张家的死人!说这话就外道了!


“呃……”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合适,齐铁嘴原本是想自己就算不是这边的“齐铁嘴”,算不上真正和张启山拜过堂的“李逵”,但好歹也算是和张启山“真刀真枪‘’上过床的“李鬼”~现在肚里又揣了名正言顺的张家人,生死线他是怎么想都不用担忧过不去的。


发现自己带偏了气氛,张副官有点不好意思,干笑了一下连忙打岔:“哎~八爷,您二位肯定能过生死线~我的意思是,您就不替我操心操心?我虽然姓张,可姓张的多了去了,万一生死线不认我,我怎么过去呢?”


“少来~你小子摆明是张家人,我操心个什么劲儿啊~”在车厢里翻了个白眼,这小子还真当他要一孕傻三年啊?!“不光是你,长沙城佛爷亲兵里姓张的都和东北张家有关系。否则佛爷干嘛不把队伍里所有姓张的都收为亲兵?再说了,你们一个张启山,一个张日山,不但是同族恐怕还是同辈份呢~佛爷收你为副官,行事从不避讳,北平之行远离长沙,敢把留下来的身家性命都托付于你,你不是张家人就有鬼了~!”顿了顿,咬了咬后槽牙,齐铁嘴又回忆起不爽的部分:“何况你自己忘了?出长沙城寻人的时候,是谁跟我说自己是张家旁系,叫了我一路嫂子的?!”


“咳咳~八爷您把我说过的话记得真清楚……”被张大佛爷瞪了一眼,副官眨了眨眼,干咳了两声专心赶车不敢再搭话了。



村子不远,齐铁嘴躺在舒适的车厢里,还没培养出睏意就到了。


贝勒爷赠予的马车外观低调内里奢华,一进村子就乍了眼。天生的警觉让张启山怎么看这个貌似和谐的小村庄怎么不顺眼,别的不说,他们又是外人又是好车好马的,以国人的性格不围观就不错了,结果满街的人连多看他们几眼的都没有?!


这要再不古怪,就没有古怪的了——


“副官,此地不宜久留,带八爷先走!”横马断后,张启山低声命令道。令行禁止,张副官原本还想把马车停下,自己去药铺和杂货铺对对暗号试着能不能和老宅的张家人接上头,闻言,二话没说跳上马车一抖缰绳,轻喝了一句“八爷!扶稳了别探头!”,驾着马车就沿着土路要飞奔出村!



“可恶!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如此敏锐肯定是张家的余孽——我们追!”扬起的尘埃里,几个伪装成村民的日本探子大骂着一边咳嗽一边纠集人马追了上来——却被横马堵住村里主路的张启山拦住了。


端坐在马背上,张启山虽然一身玄色长衫,围巾高帽一派书生气质,但此时此刻一人一马横在敌人面前,却油然营造出了铁血肃杀的氛围。凌厉的目光冷冷地蔑视着手持武器涌过来的伪军们,张大佛爷勾唇一笑:“……一起上吧。”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连身上的衣服都省了,这一小撮敌人连见到穷奇本体都不配,就纷纷被摆平在了各种被顺带砸烂的布景上。发现没有尖叫和逃窜的行人,张启山意识到不是这个村子被日本人占领了,而是整个村子就是日本人做的一个局,为的就是能抓住落单或过来投奔的张家人!


没有后继的敌人就意味着敌人抄小路去打马车的主意了!暗叫不妙,再不敢托大,张启山翻身下马将帽子一丢围巾一扯,长衫解了几颗扣子就不耐烦了,索性咬牙爆了这件衣服!


布条炸裂,衣料飞舞,仿佛一场黑雪夹风而至!下一瞬,虎身牛角的凶兽穷奇便振翅而起,虎啸一声,箭一般向着马车离开的方向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硬着头皮顶着敌人的冷枪赶路,耳听得身后马蹄声如雷滚来,距离越缩越短!副官用余光扫了一眼后面的追兵,咬了咬牙,将手里的缰绳丢给跌跌撞撞爬出车厢的齐铁嘴:“八爷!加快速度!张家老宅那里设了生死线,他们必然不敢过去,只要跨进生死线就安全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些不得章法地抓住缰绳,齐铁嘴一边吆喝着马快跑,一边见缝插针地扭头看副官在忙什么。结果却见对方在迅速地脱衣服……


“哎?!你、你不是吧——”他这边刚稳住马车,副官就一跃而下,化为白狼本体扑冲而入打乱了后面的队形!一口咬断了领头追兵所骑的马的马腿,惊了其余追兵的马,让后方陷入了混乱!


“八爷!保护好自己和小少爷!快走——”已经和反应过来也化为本体的追兵们战作一团了!张副官在撕咬的间隙高声催促着!不忍他的努力白费,齐铁嘴拼命催马,顺着河边小路,往疑似张家古宅的方向飞奔——



然而,白狼再神勇,以一敌众也陷入了缠斗当中。追击他们的何止一路人马,很快,从山里又绕出了几名持枪的伪军,领头的似乎是个日本人,扬鞭抽马的同时,残忍地命令道:“开枪!打车打马,实在不行就打那个驾车的纯人!别打死就行~哼哼!我就不信以纯人为人质,张家的兽人还不乖乖就范!”


“……是!长官!”虽然根深蒂固的思想让兽人们犹豫了,只是能卖身于日本人的伪军还能指望有何节操可言?第一个人磨蹭着开了枪之后,其他人也不彷徨了!刹那间,枪林弹雨向着柔弱的纯人袭来!


“哎呀妈呀——”齐铁嘴可没有兽人那层厚皮~何况就算是兽人,这么近距离的射击,用的又是制式较新的武器,皮再厚也顶不住啊!好在贝勒爷送的马车是一点没有虚夸,子弹打上去嵌成一个又一个弹坑,尚没有一枚能穿透车壁打中驾车的齐铁嘴!


拉车的军马也极有灵性,带着马车闪转腾挪一路向前,堪堪躲过了敌人射在前面绊马的一排排子弹!要不是相伴一路了,这军马的聪慧都要让齐铁嘴怀疑这哪是马啊?这是位本体是马的大哥吧?!


“马大哥呦~您可千万挣点气~冲进生死线咱们就安全了!”焦虑的同时,欣喜地发现路前的竹林骤然开阔,俨然露出了一条翁仲左右兀立的神道来?!这一般都是陵墓入口的布置方法,也不知张家是怎么想的,用修墓的方式修自家老宅?!


顾不上吐嘈了,齐铁嘴再次催马,马车速度快到摇晃地跃上了神道,路过了那块刻着“非我族人,入内者死”的石头——


“老大!慢了一步!那小子进生死线了,咱们还追不追?”懊恼地追到石刻前,伪军们有些胆怯。日本人似乎是个新来的,不信邪,一扬手中安着刺刀的长枪,喝令道:“去他的生死线!都是吓唬人的!不要信!给我冲!”


“可是……”有熟悉这边情况的老油条想进言,但日本人已经领着几个不怕死的追进去了!几乎是踏入生死线的七步之内,原本风平浪静的土路突然机关联动,绊马索,弩箭,炸药,落石,所有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埋伏一起发作,日本人连惊讶的表情还没有做全,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张、张家的生死线发动了!快!咱们快走!”留在外面没有跟进来的伪军们见状,立刻树倒猢狲散,转头想要逃离!然而,刚撤没两步,罡风扫至,虎吼声中,巨大的穷奇从天而降,重重地降落在他们的退路上!缓缓扭头,铜铃般的虎目灼灼,看死人似的瞪着心凉腿软的他们,低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震了出来,丧钟一般敲响!


“张家的地界,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又又又又走剧情了~接下来三章估计都走剧情为主。每到走剧情我就自我质疑写同人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折腾,甜甜蜜蜜不就好了吗~剧情那应该是官方负责的事情啊~!然而……*

占tag求一个一八群

求一个大家可以共享脑洞,写写文聊聊天的一八群,人少一点比较好。谢谢。

大警官和小狗仔(11)

蒂蒂尔青鸟:

ooc和bug都是我的锅 这章佛爷持续掉线 主打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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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怎么没反应,原来早知道。”
“职业病啊没办法,第一时间都是看娱乐新闻。这事儿都传几天了,你居然才知道。”齐垣一边按着手机一边说:“我这么矫情干嘛,按佛爷那个性格他要喜欢尹小姐早就把尹小姐带回家了吧。”
“你倒是心大,要我的话我能把张日山皮儿都扒了。”
“不过我们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尹小姐,谁知道会不会寸到她头上。”
“我跟这些娱乐圈的不对付啊,”陈皮翻着通讯录,陈皮本来朋友也不多也不爱存号码,所以通讯录那叫一个干净。
“佛爷估计正在出任务,电话关机的。”齐垣想了想,“不过要是我师傅给的情报没错的话,我大概知道尹新月她家在哪。”
“啥?”
“这是我职业啊,你那什么眼神?喂,我不是变态!”
“。。。”

两人看着安全系数高达9.9,保安保镖排排站的别墅楼沉默了。
“我们会不会想太多,这玩意儿谁敢劫她尹新月?”
“对啊,这玩命儿吧得。。。”
陈皮和齐垣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齐垣的手机铃声闹腾了起来。
“喂?”
齐垣音量调的有点大,里面的声音中气十足基本相当于外放:“小佣人,是我,尹新月。”
“。。。”陈皮跟齐垣对瞪着眼球都快掉出来了。
“别装死啊,你怎么跟张启山一个德行?跟你们跟挤牙膏似的费劲!”
“。。。”简直反应无能。
“真费劲!”尹新月语气听起来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得了得了,我有事儿找你,见一面。”
“尹小姐。。。”齐垣转头看了别墅下面蹲了一个排的保镖:“我就在你楼下这里。”
“你去我家干嘛?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尹新月想起自家非要把自己凑给张启山的那个爹就心累。
因为自己私自联系张家老爷子取消婚约的事儿把自家爹气得恼火,当天就从B市飞了过来要清理门户,自己那些个行程都给推了,给关在家里好几天好不容易逃出来就看见铺天盖地的新闻讲张启山是自己男朋友,估计也是这两老头赶鸭子上架。想着自己大好年华的花姑娘不能当炮灰,想了想还是自己得打电话解释下。
现在倒好,这人跑自己家去了。。。
齐垣有些紧张:“尹小姐,你身边有保镖吗?”
“什么保镖!谁跑路还带保镖的?”
齐垣捂着晕眩感十足的脑门:“尹小姐,你现在人在哪?”
“我就在市区!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啊!一个关机一个跟我瞎磨叽!”
“尹小姐,我们现在马上过来。你尽量呆在热闹的地方,最好找个警察在旁边蹲着!”说着齐垣和陈皮迅速坐上车。
“…不是,'我们'是谁啊,你和张启山吗?”
“尹小姐现在可能有人要伤害你,你别乱动,我们现在马上过来。”
“喂?齐垣你说什么呢!喂!!喂——”
齐垣把电话啪得一关,陈皮捂着脑门发动车子:“这女的就是他妈吵。”
“这不是你搞基的理由。”
“。。。齐垣,老子方向盘一甩咱同归于尽你信不信。”
“得了得了,别幼稚了。速度快点。”
“。。。草!”

尹新月算是见识到了相爱的两人会越来越像这句话的现实版,张启山和齐垣莫名其妙程度莫明一致,张启山是几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闷葫芦,让他说个话跟便秘似的,齐垣则噼里啪啦一堆话砸得你压根不知道他说啥。
得得得,你两互补,变相给我塞狗粮。
尹新月歪着脑袋咬着吸管,为了怕别人认出来,她吸管都是从口罩旁边塞进去的。所以当她余光感受到自己侧边一个戴着鸭舌帽拿着单反的男人时,尹新月就警惕了。
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上次偷拍她跟张启山的那个狗仔。
想到这里尹新月就是一肚子火,她因为背景问题所以没人敢给她随便炒绯闻,现在莫名其妙跟有夫之夫张启山扯一起,自己跟个三儿似的当然不乐意。
那男人也发现尹新月在看他,收拾好东西就走,因为在尹新月侧后方所以还撞了尹新月一下。尹新月琢磨了下齐垣的话,没动。

齐垣和陈皮找到尹新月的时候尹新月正晃着勺子吃着面前摆的三大杯冰饮。
“当明星的时候要被限制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哪能放过啊~”
“。。。”齐垣抹了把脸,“尹小姐,我们先走吧。换个地儿。”
“等下!内啥。。。我没带钱。。。”
“。。。”

银色的保时捷正穿过公路,这里十分空旷,大概只有隔一段路出现的路标。
陈皮握着方向盘,早些年练出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可能不太好。
他们是打算直接把尹新月送回家,至少尹家保护比他两好。
齐垣没有陈皮那么敏锐的直觉,但也有点不安,把手机递给了后座的尹新月:“打电话给你父亲。”
“你们两个真是,这么严肃干嘛?”尹新月笑着拿过手机,号码正按到一半突然一大股冲力袭来,尹新月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向前砸去。
而坐在前排的陈皮和齐垣,赫然看着一辆越野车从左边支路飞驶出,那种亡命之徒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陈皮下意识地向右打方向盘,但为时已晚,对方带着嗜血的气息狠狠撞向他们,保时捷失控地冲向防护栏。
齐垣倒在安全气囊上,这冲击力简直是想把他们直接弄死。齐垣感觉自己身体的疼痛感好像是被放在地上给一百只牛来回奔腾碾了几百遍,眼镜片儿也碎了一只,血流了一脸。齐垣迷糊间还在感概还好自己眼睛没事儿。
“陈。。。陈。。。”安全气囊白茫茫的一片让他只能看见陈皮的头毛,但他知道陈皮是正受冲击力,伤得一定比他重。他无力地唤着,那点儿声音还不如猫崽儿叫。
齐垣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有人打开车门。
“佛。。。”齐垣彻底晕了过去。

齐垣醒过来的时候是被痛醒的,身上被撞击的痛,脑袋磕玻璃的痛,脸上被玻璃划开的地方相比之下还麻木点。
“你终于醒了,”是陈皮的声音。
齐垣就着剩下的一个镜片儿打量着四周,看样子是个废弃仓库———啧,这种万年杀人绑架必备场所就应该取缔———然后自己跟陈皮坐在地上被靠背反绑在一起,尹新月被绑在椅子上———看来女主角待遇是要好一点———看起来还没醒,眼前有两个绑匪,一个绿毛一个壮汉,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人。
“三个,还有个出去了。”后面的陈皮哑着嗓子说。
齐垣小声地应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你怎么样?”
“没死。”陈皮回得倒是迅速,不过齐垣估量他还不到哪里去就没继续说了。
要怎么办。。。佛爷那边的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要是一味等着佛爷来救时间拖太长了怕是自己和陈皮都挨不过去,更可况尹新月还是个女生。必须想办法自救。
齐垣甩着脑袋想把那股晕眩感甩出去,结果转眼就看见那个绿毛带着猥琐的笑靠近尹新月,挑起了尹新月的下巴。
“哟,大明星啊,给我们哥几个尝尝味道可好。。。”
“喂!”齐垣下意识地吼了声,扯动脸上的伤一阵生疼。
“臭小子!你瞎叫唤什么?!”绿毛说着就过来要揍齐垣,齐垣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挂上一脸讨好得笑, “大哥,大哥你误会了,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皮默默翻了个白眼。
“不是,事情是这样的。我是娱记,你知道那个娱乐报吧,没错就是我主推的。”
“没错,就是那个谁谁的恋情也是我给爆的
。怎么说呢,你知道明星私生活都有点乱是吧?我跟了尹小姐好久,嘿嘿,这个尹小姐她。。。”
还没等齐垣说完绿毛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连忙把手在齐垣衣服上蹭了蹭,“妈的,你们这些看起来光鲜亮丽,一个比一个脏。”
齐垣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忍着绿毛蹭到自己身上时带动伤口的痛,心里简直翻来覆去将绿毛蹂躏一百遍,你个贩毒的你有脸说别人不干净?
虽然这样讲女生不太好,但还也比丢了身子好,反正这帮人迟早也得死。齐垣默默在心底给自己开脱。
陈皮扯了扯齐垣,齐垣缩着身子继续打量着周围。
必须得找点东西割破绳子。。。
“臭小子,你瞎看什么呐!”还是那绿毛龟。
“大哥,”齐垣连忙挂上讨好的笑,慌乱间扫到蹲旁边的壮汉,那壮汉拿着一个酒瓶一脸看好戏似得看着他们。
齐垣瞬间拿定了注意:“大哥,我太渴了,赏口酒喝可好?”
“你这臭小子,死到临头还想要酒喝?!”绿毛说着就要抡拳头,齐垣连忙低头求饶:“大哥大哥,我就想活命。你给我留着我这小命,让我家人来赎我,多少钱都行。”
绿毛像是被钱说动了心,低头看了那壮汉一眼。壮汉会意,走上来把啤酒瓶递给绿毛。
“告诉你臭小子,现在先留你条小命。”说着就把瓶口凑向齐垣。
齐垣就着剩下的那只镜片看着瓶口,然后仰头凑了过去,嘴巴看似是含着瓶口,但里面牙齿却是紧紧咬住。
齐垣心一横,身体看似不稳地向后倒,紧紧地带着啤酒瓶摔在了地上。
砰———
啤酒瓶碎了一地,玻璃渣溅得满天飞。背对着的陈皮都能感受到脖子上被擦过的渣子。
绑匪被激怒了,抓起齐垣就要打。齐垣咿呀地叫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松手,揪着齐垣的领子把他往地上一甩,牵着陈皮也跟着被扯得给歪在地上。齐垣咬着牙侧过身子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脸地压在都是玻璃渣的地上。
“瞧你这怂样!”两人打够了,啐了口就去旁边坐着了。
齐垣这边反而安了心,向陈皮那儿挪了挪,将自己反绑在身后的手中藏着的玻璃碎片递了过去。

“大哥怎么还没回来?”绿毛推了推那个壮汉,壮汉倒不甚在意地继续喝酒:“谁知道呐。不过我们现在等张启山来就是了。”
“嘿,这次把他老婆抓了,等他来就威胁。剁了他胳膊给他灌水泥里。。。”
两人正一言一句地聊着,突然刚才被他们揍了一顿的齐垣哀嚎了一声,然后翻身不动了。
“这小子又怎么了?”
“不是死了吧?你过去看看。”
“看什么看,他一个顺带的死了就死了吧。”
“得,我自己去。这也是一笔钱啊。”绿毛刨了刨脑袋就走过去,看着闭眼的齐垣抬起就准备一脚:“你装什么。。。”
绿毛话还没说完,一直背对着的陈皮突然跳了起来,手向他一挥,电光火石间绿毛连步子都来不及挪,就感受到脖子间似乎有什么喷发,紧接着一震剧痛,绿毛一声不响地就倒了下去。
陈皮拉起嘴角,迈过还在抽搐的绿毛向那个壮汉走去。
“我陈皮,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齐垣撑着地面颤巍巍地坐了起来,看着把玻璃揉进壮汉嘴里的陈皮想起了自己当时咬的那口,下意识地捂住脸:“也不知道记不记仇啊。。。”
迅速解决完壮汉的陈皮看了看坐地上的齐垣,笑了:“小狗仔,你这孙子装得可以啊。”
“这不叫装孙子,我这是主攻智商,能屈能伸。”齐垣有些脱力,看着要倒下去了陈皮上前把他扶到墙边靠着。
“现在怎么办?”
陈皮从怀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我联系张日山了,不过等他来之前我还得解决那个刀疤,”说到这里,陈皮冷哼了两声,看得齐垣有些发怵,“我等着弄死他。”
“你好歹先把尹小姐解开啊。。。”
“解什么,”陈皮翻了翻白眼,“我看她睡得挺舒服。”
“。。。”齐垣把手向上张开搭在两侧,刚才藏玻璃片的时候藏太紧,现在满手都是血。
齐垣看着带着一身血还在到处摸索的陈皮,笑了:“陈皮你到底是干嘛的?你这身手,说是城管我简直不信。你实际上是张日山派到城管队当卧底的吧?”
陈皮从绑匪尸体上摸出两把刀,略微满意地点点头:“我接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陈家人,知道吗?”
齐垣摇摇头:“我就一娱记,商场风云不归我管。”说着把自己刚从木板上拔下来的长铁钉扔了几根给陈皮。
“干嘛?”
“留着吧,说不定用的上。这个比你那玻璃片塞嘴方便。”
“哦。”陈皮一边把铁钉揣衣兜一遍翻了个白眼,“商场风云个屁,我看你是要笑傲江湖。”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齐垣正在笑着表情一凝,陈皮也站了起来双手握刀满是戒备地看着仓库口———一个满脸络腮胡右眼下有一寸长疤痕的彪形大汉手拖着一条粗长铁链正看着他们阴测测地笑。


陈皮眯了眯双眼,握紧双刀就冲了上去直冲那男子面门,男人毫不示弱,转身避开之际同时甩出铁链,陈皮跃身向旁避开,却还是被铁链尾擦到了脸。
陈皮只觉得脸上本来已经翻出来的肉现在更是生疼。
“臭小子,别找死。”
“滚你妈的!”陈皮将一把刀对准男人面门甩了过去,同时陈皮如野狼般奔出,趁男人躲刀之际一把抓住那铁链。
男人下意识地把铁链拉紧,陈皮顺势奔过去跳起身就对准男人肋骨就是几个侧踢。男人被陈皮击地退了几步,踉跄间不得不丢了铁链同时使脚抓地,死死地抓住陈皮的脚踝将他往旁边一甩。
陈皮被生生砸在地上,男人上前对准陈皮胸口就要踏下。陈皮一咬牙,全力翻身堪堪躲过。一个打挺就翻身起来,男人看准时机一拳挥了过去,陈皮躲闪不及硬生生接了这拳。
陈皮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那男人好像无心应战,一心往尹新月那里走,吓得齐垣死撑着挡在尹新月前面。
男人看着齐垣,冷笑两声,伸出一双手就直击齐垣咽喉,陈皮咬了咬牙就拿着地上的刀子就朝男人捅去,男人彷佛有感应般闪身躲过,一个手刀将陈皮的刀子击落,抬起一脚就击中陈皮的腹部,力道重到让陈皮向后滑了十几米。
“我本来不想下杀手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陈皮,脸上挂着恶劣的笑。
一手看着就要捏上陈皮的颈脖,陈皮瞳孔缩了缩,一拳就送出,男人满是嘲弄地稳稳接下那拳,还未开口就是一阵钻心的痛从掌心袭来。
男人翻过手掌一看,一根生锈的粗铁钉赫然刺穿了掌心。陈皮不给男人反应时间,挺身便用右臂屈肘环抱男人颈部,并向上缠勒男人咽喉,同时左手摸出余下铁钉狠狠地扎入男人颈部,任凭男人如何挣扎泄愤拳击都不放手,直到男人完全不动弹了陈皮才脱力般地倒在地上。
陈皮仰躺在地上,废掉最后一丝力气才把男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想起刚才一下还有些心有余悸。
要不是齐垣塞给他那几根铁钉,他们可能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齐垣也是早就没了力气,中途还给那刀疤那么一吓,现在坐在地上都是腿发软,看着旁边尹新月全场睡得舒舒服服的还有些羡慕。
“陈皮,他们要还有人怎么办?”
“不管了,死就死。老子不管了。。。”
“你别睡啊,别睡,你一睡我就想睡。。。”
“。。。那你就睡,累死老子了,别吵我。”
“陈皮?陈皮诶!!妈个鸡睡就睡。。。我也不管了。。。”

——————tbc
嗯 彭三鞭上线 彭三鞭下线 【鼓掌。